价值,另一张名片

价值,另一张名片

各抒己见杂文2026-05-08 03:55:52
世界在走向浮躁,灯红酒绿或者荣辱轮回后,每个人在独对自己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想到自己活着的终极目的。那些在黄金分割中幸运地归属到百分之四十的人,他们的价值未必就是宝马香车,那些不幸排列在百分之六十里挣
世界在走向浮躁,灯红酒绿或者荣辱轮回后,每个人在独对自己的时候,都会或多或少想到自己活着的终极目的。那些在黄金分割中幸运地归属到百分之四十的人,他们的价值未必就是宝马香车,那些不幸排列在百分之六十里挣扎的人,价值也不一定局限在引车贩浆。于是想起了莫泊桑在《项链》中说的那句话:“女人没有社会等级之分,她们的姿色、气质、妩媚就是她们身世与门庭的标志。”
作为人类重要组成部分的女人,特别是在男性主宰世界,并且欲望空前激越的年代,在男人的优势面前,更多的女人把价值体现在自己姿容更出众些,以通过征服男人来达到自己价值的体现。可是经常光顾美容院的人,并不代表她们拥有了坐享价值的自信。她们也知道,一个人不可能长久地保持外观的魅力,征服也不代表一劳永逸。当她们的征服者,转过身来又去征服别人的时候,不是有那么多的人感觉整个舞台都坍塌下来吗?
时下或者真的有一些成功的男士,在拥有宝马香车之后,还需要再有红袖添香、左莺右燕,来体现自己一切尽在掌握,睥睨众生的风范,而女人在成为别人价值的构成时,能够说清楚是价值的体现,还是价值的流失,那么那些走在大街上如果不踩到别人的脚趾,就不会有人看到并主动说话的女子们呢?难道她们的价值就毫无地位可言吗?也许在那些完成征服的女人们心里,会把她们归属到“吃不到葡萄还说酸”的那类。如果莫泊桑的论断市一针见血,那么是否会有很多人要将不幸怨诸社会、怨诸父母、怨诸命运,自己放架梯子,从人生的舞台上自己走下来。
暂且放过这句话是否就是真理,也放过那些介于台上与台下的人们。在这个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埋没的物资时代里,女人美丽的容貌,高雅的气质,以及可以让男人侧目而视的妩媚,是多么的无往不利。张爱玲小说里的红玫瑰不是说:“一个人学会一样本事,总舍不得放着不用。”这本事带来的诸多好处,又何止是社会等级?这样的结果,不由得让众多的成功男士们轻看了她们的才干和能力。如今舒婷诗中的“橡树”们厌倦了“木棉”们整天要“以树的形象”和他们站在一起,“攀附的凌霄花”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橡树”们感觉到自己价值的强大。
我想起了居里夫人。曾经在巴黎大学里,众多为她芳容倾倒者,需要她借助女伴的伞柄驱赶才能走出校舍的门,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优越让自己成为上流社会的一个骄傲者,可是她却在莫泊桑笔下那个略有姿色的小公务员妻子醉心于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开始迈出生命悲剧的时候,在寒冷的阁楼里,以红萝卜充饥,开始演奏她生命价值的第一乐章,最终上升到让男人们仰视的高度。
也许当今能抱有如同我之心理的人少之又少,报纸不是经常报道某些杰出的女人为找对象发愁吗?拨开虚荣与短视的面纱,我们会坚定这样的观点:女人真正意义上的社会等级划分依据,不是周遭人的羡慕、逢迎或者歧视、嘲讽,也不是容貌体态上的妍丑,而是心灵天平上人格的重量。
那些真正在自己价值里成功体现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她们作为“木棉树”,有权利和“橡树”平起平坐,也有权利去睥睨“攀附的凌霄花”,她们才能从性别的局限里,走上价值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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