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我死了
哪天我死了,将永远坠入黑暗中,不能再看到人间的一切,这个过程是永远、永远……我被这个突然涌上心头的念头吓醒时,看看表,正好是凌晨三点,床前的飘窗透着幽幽的寒光,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点人声,没有车声,连
哪天我死了,将永远坠入黑暗中,不能再看到人间的一切,这个过程是永远、永远……我被这个突然涌上心头的念头吓醒时,看看表,正好是凌晨三点,床前的飘窗透着幽幽的寒光,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点人声,没有车声,连喘息声也轻微的让人窒息。不知道为什么深夜不是漆黑,而是闪着白惨惨的光,没有温暖也不觉寒冷的光,照在床前,我的思想也如这光一样漫无边际地游荡:我死了,就与这个有声音有光亮的世界完全隔绝了,再也回不来了,是无尽无尽的未知和黑暗,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仿佛我的身体已抽离了地球的吸引,正慢慢接近那个黑暗的空间,此时,胸腔内一阵紧似一阵的揪心曼延开来,内心已是焦灼不安,恐怖万分。我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直到窗外露出白晃晃的太阳,一切的恐惧才结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个突然的念头,若从医学角度来讲,是不是心脏的问题?每年的查体我的心脏都健康的很;还是有什么预感要发生?生死在天,富贵由命,我没有掌握生死的权力和自由,那就重新交给上天来安排吧!其实,对于死亡,我是淡然的,每一次参加追悼会,想到逝去的人永远离开人世间的繁褥和劳累,彻底与这个乱世相隔离,有时为他们庆幸。我相信,人来到人世间就是一个受罪的过程,尽管其中有酸甜苦辣悲愁喜七味调色剂,但最终是以悲剧收场。很早之前读过一首诗:“人生/从自己的哭声中开始/在别人的泪水里结束/这中间的时光/就叫做幸福/人活着/当哭则哭/声音不悲不苦/人死了/让别人洒下诚实的眼泪/数一数/那是人生价值的珍珠”。在哭声中开始又在哭声中结束的时光怎么样称得上幸福?也许各人有各人的标准,谁也无法一概而论,倒是在前后两个哭声中能真切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痛苦!昨天晚上,一中的老校长也永远地走了,他很有名的“别打课了,快上球了”谈起来仿佛还在昨天,我们刚刚哈哈笑过,他就不在了;那个开朗乐观、喜欢哈哈大笑的同事妈妈也走了,我清楚地记得N年前我和她女儿去市里参加乒乓球比赛,因紧张变得束手无措时,她说过的:“没有什么好怕的,都是一样的人,你们哪儿比她们差,一定能赢”结果,我们真的赢了!
从少年懂事起,从第一个亲人姑父离开时,我真正接触到死亡这个概念,感受到最初的悲痛之后,到现在,永远离开的至爱亲朋越来越多,越来越亲,而我的悲痛早已抵岸,不再起任何波澜。
偶尔与朋友聊起死,我宁愿相信他的“物质与反物质”原理:在一个异域的空间里,或许是三维和四维空间,那里是人的另一个归宿!但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人,与动物有什么区别?消失了也就永远不存在了!我不是矫情的人,更不喜欢矫枉过正。
秦始皇是不是也因偶尔在暗夜里涌上来死的念头而恐惧过,才有了徐福率领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日本寻找长生不老药之举动?秦始皇的尸骨怕是早已化作了尘土,倒是尘土烧铸成的兵马俑数千年来依然耸立。如果在非常清醒的状态离开人世是一种残忍的折磨,那么,与其痛苦的生、痛苦的活、痛苦的死,不如不来这世上走一遭。生命在于一呼一吸之间,如此看来,尽管生命绵绵不绝,却是多么短暂。因为短暂,才使得更多的人不惜飞蛾扑火般想要获得。朱元璋的皇十子朱檀,少年时就博学多识,十五岁为鲁王,辖四州二十三个县,庄田千顷,为了永久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永远享有世间的荣华富贵,竟然放弃自己的治国学识和高雅爱好,整日烧炼“仙丹”,求不老之药,希冀长生,最终“镊金石药,毒发伤目”19岁命丧黄泉。
对死亡的恐惧也许是每一个正常人的心态,俗话说,黄泉路上无老少,谁也无法主宰自己的生命,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有时想想,在我们之前已有上亿的人来到过人间,又离开人世,我也与他们一样来过又走掉,又有什么可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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