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过的事
看了悲秋道人的文,总能在那些记忆的堆里找出往事来仔细浅酌慢慢的回味,听一支歌,清清淡淡的照着回忆给自己个机会在讲讲那些事情。还没有开始,眼角就会有泪闪烁,小米说我是个矫情的孩子,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
看了悲秋道人的文,总能在那些记忆的堆里找出往事来仔细浅酌慢慢的回味,听一支歌,清清淡淡的照着回忆给自己个机会在讲讲那些事情。还没有开始,眼角就会有泪闪烁,小米说我是个矫情的孩子,应该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矫情的,怎么就这么的爱哭,眼泪怎么都这么的廉价?不,我承认我还很坚强,我还能倔强的坚强,哪怕是逞强。听奶奶说,爸妈是别人介绍之后成婚的,那个年代,经人介绍然后成就一段姻缘是比较中规中矩的事情,不象现在年轻人自由的恋爱那么随便,爷爷在爸爸18岁的时候就得病过世了,爸爸成了家里唯一能挑起大梁的男人。奶奶说,爸爸的梦想是当兵的,就在爸爸要去当兵的那天,爷爷走了,爸爸因此读到高中就在家耕田劳作。奶奶说爸爸很滑头,但很正直,为人很爽快。还有,爸爸会写一手的好字,上学的时候,家长签名时,老师都夸奖我爸爸的字写的很漂亮。那个时候不知道骄傲,只是非常的高兴,吃晚饭的时候会和爸爸说,老师说你字写的很好看。只见爸爸笑着象躲着我似的快步走到厨房去给我夹菜。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这样,那个时候想,爸爸是怕我看到他骄傲的表情。
奶奶说,我出生的时候给妈妈带来了灾难,因为难产,妈妈为了我的生命,差点成了哑巴。她痛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是因为接生婆急中生智的拿了一把筷子堵着妈妈的口,才让妈妈保住了舌头,因此接生婆成了我们家的大恩人。每年都会去老人家里拜访。听奶奶说这些的时候,我不可思议的张着嘴巴,眼里红红的。看着奶奶比划着因为难产出生的我头被挤象个鞋底那样长,后来用碗盖了三天的头,才象个正常的孩子。奶奶还告诉我,村里人迷信说我这样的孩子肯定很缠人,就是折磨人的意思。确实上,我的确是个不乖的怪异的孩子。小的时候能乖巧聪明的能让人心疼,却也能只用嘴巴逼哭奶奶和妈妈。小的时候没懂得忏悔,只会在见她们哭了去哄哄她们,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刀绞的心疼,只是知道难过,然后做几天乖巧的孩子。
也许奶奶说的对,我是个缠人的孩子,生下来没满百天,就不知道爸爸妈妈因为什么事情吵架,妈妈气的回外婆家。我吃了一个星期的开水泡饼干。干的差点死掉。终于慢慢长大了,记事起,觉得家里天天有战争,总是看到爸爸妈妈天天吵架,家里的瓷的玻璃的东西都被摔砸的稀巴烂,唯一剩下的只有铁的木头的东西了。现在老房子里还放着当年被爸爸妈妈砸烂的橱柜,残破的镜面上层层浮灰,斑驳的痕迹。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的感情是不是不好,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如果他们不想在一起为什么要结婚,又为什么要生下我。每次他们吵架,我只会冷漠的搬个板凳背着书包,去奶奶家做作业,在奶奶家吃饭。晚上在回去和妈妈睡觉。那个时候心里知道痛了,为什么别的爸妈都不打架,那个时候已经觉得很丢脸的事情了,却只能难过的躲避,用爸爸的话说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操什么心。所以,每次我都只会逃,心底暗暗的埋下怨恨的种子。所以我变的很叛逆。
终于有一天,爸爸妈妈因为我吵架了,那个时候孩子们喜欢玩纸牌,我让爸爸给我叠,爸爸不耐烦的随便给我叠了个,我不满意大声哭嚷,妈妈很疼我,就呵斥爸爸,然后她们就开始了,最后,放学回来的时候,奶奶说我妈妈喝了农药,去县医院洗胃了,爸爸也去了。我守在家门口,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在想我要是没有妈妈了会怎样,没有妈妈了怎么去活,妈妈到底怎么了,哭着哭着,远远的看到妈妈被几个人给抬了回来。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愣了。只知道哭,看到姑姑的时候,我才扑过去,狠狠的哭。我看到妈妈了,妈妈没事。晚上爸爸喂妈妈喝奶粉。妈妈精神好点的时候就只会抱着我哭,我也跟着一起哭,爸爸在一旁沉默。气氛沉重的。
我是个很爱干净的甚至有些洁癖的孩子,现在有人这样说我的,我总是会笑。我想应该是受了爸爸的影响,,还没灶台高的时候,爸爸就叫我洗碗扫地擦尘做家务,那个时候洗碗没有洗涤精,洗碗都用热水的,我烧好了热水,搬个凳子爬到凳子上再洗碗,洗好了,还有些油腻的碗筷,我就从凳子上捧了下来,满满的一堆,在从凳子上落地的时候不慎脚没站稳,跌倒在地,摔了所有的碗,手指上全是被割开的痕,血一个劲的往外渗。我慌了,不知道是心疼碗,还是怕疼,坐了起来,使劲的哭,大声的哭,那个时候就是这么简单,遇到挫折了想到哭也许就能解决问题了。哭就能逃避责任,躲避承担。可是,真的哭就能解决吗?只是能宣泄委屈表示脆弱罢了。
在有弟弟之前,我有个妹妹的,但是对于妹妹的记忆,只是过了一晚妹妹就不见了。奶奶告诉我,因为妹妹生下来不哭,不知道怎么半夜就没气了。听奶奶这样说的时候,我还迷糊,怎么会不哭就没气了。那我的妹妹在哪了?怎么看不见?我还没见过她一面,她就不见了。奶奶后来告诉我妹妹被埋在后山坡上。听到这的时候,会觉得难过,只是知道难过。爸爸妈妈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妹妹,还是我妹妹的命短?长大后,才能理解当时家里人的想法,那个年代还是重男轻女的时期,第二胎如果还是个女孩,是很令人失望的。妈妈告诉我,爸爸当时望着妹妹哭了半夜。听妈妈说的时候,我冷冷的看着外面,只知道掉眼泪,一个劲的想要努力的记起那个妹妹,却一点痕迹都搜索不到,只是知道奶奶说我的妹妹过了一夜就不见了。怎能记起什么呢?一夜就不见了?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滴一滴的泪水祭奠着我那个还为蒙面的妹妹,你在天堂还好吗?
弟弟的出世给家里添了光,因为婶婶不能身孕,所以在那个年代,延续香火是一种责任。弟弟出世了,这种责任也便不复存在了,一家人沉醉在喜悦里。奶奶说,弟弟出生的时候她躲在门边上,见到弟弟时,她高兴的大呼是个“黑蛋”,也就是个男孩的意思。那个大雪弥漫的傍晚,村里的几户人家来恭贺的时候,乐哄哄的吃了冻米喜蛋。我也跟着乐嘻嘻的,只知道我有个弟弟了。当时想的就是有人和我玩了。那个时候我还是孤单的孩子,除了奶奶说话,做作业,没有别的可以玩耍打发时光。
小学的每年暑假,我都会去舅舅家里呆,因为我喜欢表姐,因为表姐很漂亮,而且字写的很好看,还有很多漂亮的名信片,一个暑假过后我总能蹭到好些张回家珍藏。舅舅家是省吃俭用的一家,教育孩子都很有一套,孩子们现在都是吃了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人了。他们对我的要求也都很严格,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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