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时花开

念—锦时花开

赍恨散文2026-03-21 16:02:57
某天突然惊喜的清晨,发现你没有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坐起来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睡了过去,翻来覆去地梦到你。因为一个画面,我突然想给《忆—那年有爱》写姊妹篇,也是即将出世的《念—锦时花开》。Chapter1我
某天突然惊喜的清晨,发现你没有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坐起来哭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睡了过去,翻来覆去地梦到你。
因为一个画面,我突然想给《忆—那年有爱》写姊妹篇,也是即将出世的《念—锦时花开》。Chapter1
我记得果果时常和我说起一种花,它叫彼岸花。
彼岸花有白色、红色、蓝色、黄色。我偏爱红色彼岸花,长于三途河边。如风茄花,叶落花开,花落叶发,生生相错。她说得饶有兴致。
我叫沙华。她的全名是曼珠。
其实,我有过幼稚的举止。我去百度红色彼岸花花语,赤红如血,像极了死亡之恋。
因为果果,对,是果果。我从不叫她曼珠,从来不。她托着腮,无限神往的模样像是我甘愿被囚住的药瘾。
春天又来了,阳光交织,云朵单薄地飘过。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叫果果的女孩;一个不仅往我身体里钻,而且像蛇一般往我心里钻的妖精。
那年那个秋天,具体的日子我实在想不起了。我从来就是这样,对时间毫无概念。
那年秋天的一个午后,我庸懒地掏出手机上网。
那时我的工作刚从青岛转到滨州,每天面对的是毫无生气的机器。我开始怀疑,身上的那些豪情会被枯燥的现实耗得脱水。
而午休的上网是可以寻得片刻的安宁。我不爱上MSN,经常用的是马化腾开发的QQ。
一上线系统消息和空间动态就闪了起来。
加我,请你一定要加我。我内心就这样被一种仓促的语气泛起了涟漪。
她告诉我。她叫曼珠,很喜欢我的文字。她偶尔还会给我的文章写上评论,稚嫩,如清风般干净。
我看过她的文字,功底不会亚于我,只是我的文有她所欣赏的有情有义。
我们开始相识。
难道是情,就会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吗?
我不和陌生人调侃,因为浪费时间。但是这个古怪精灵的女孩是例外,例外。
那时,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花些许的时间泡在网上。迷恋但有节制,仿佛一切都在界限内生长。
我们开始相知。
我们谈天说地,五指在冰凉的键盘上游移,决绝地敲出了共同的寂寞。你们知道吗?她小小的脑袋瓜里总是装着我永远想不到的点子和她雷人的开心事。
于是我叫她果果,开心果。
人小鬼大,我总是霸道地这样形容她。和她说话,你必须全身贯注,否则你飞也赶不上她跳跃的思维。
有一天,她突然问我,为什么我们会一见如故?
我想也没多想地说,因为我们的文字同样盛开着寂寞。
如今这句话,几乎被她奉为经典名言。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学富五车或是才高八斗,我只是用心罢了。
可是果果,我的果果屁颠屁颠地。无论我怎么说,你都相信。

Chapter2
果果有时会叫我笨笨,也唤我哥哥,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后,沙华,宝贝,猪头一大堆的称谓都会被她在不同场合挥洒自如地运用。
工作不尽人意,我从滨洲辞职到了青岛。生活有时就是这样戏剧,曾经以为永远告别了青岛,可我还是回来了。
那时我是有女友的,她是我老家一个村的,我们的工作在青岛的一南一北。我开玩笑说,我们是最爱国的情侣,固守青岛边防。
果果曾经问我,哥哥,姐姐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说,嗯,很漂亮。
果果又问我,姐姐知道有果果么?
我说,大家心照不喧吧。
我用尽量简洁的回答,试图对女友公平,又不给果果留下任何阴影。
家里一再催婚,我经历着年轻固有的不屈。我开始厌烦甚至逃避回家。
可我们的生活往往不是个体的,迫于压力,我向现实折腰了。我把女友带了回家,不料遭到了母亲的强烈反对,她不惜以断绝关系相逼。
女友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说好。我们并非非对方不可,更不擅长飞娥扑火。于是,有些爱随着岁月也开始黯然褪色。
这些果果不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她还是个大一的学生,如果可以,我会想尽办法来延长她的“童年”。她只是个孩子,不该染指人情世故。
果果对文字有天生的敏感,她不费余力地捕捉到了文字底下我刻意隐藏的忧郁和无奈。
我轻描淡写,像是在讲述路人甲乙丙的故事。
果果在一旁安静地陪着我。她天真地说,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来,果果吹吹就不痛了。你看,她劝慰得有模有样,却又让人忍俊不禁。
日子平淡如流水,果果还是会第一时间跟我分享她读的作品,她天使般的快乐。
后来的一件事彻底转折我们的关系。
那次,我的手机在公交上被小偷摸了。
两天后,买了手机补了卡,上网看到她给我的留言。我知道她辗转难眠,彻夜担心我。
我说,果果,对不起。
她说,哥哥,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会像这两天一样惊慌,根本找不到你。
我说,如果你这样,我也是。
至此,我仍然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微妙的感情。
我不安地问,果果,哥哥是不是很花心,同时爱上两个女人。
我可以想象果果慌乱地要堵住我的嘴,不,不是这样的,哥哥。
我们没有见过面,我们没有视频,没有照片。
可是,我们还是相爱了。
Chapter3
果果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我的世界。
有个礼拜六的夜里,她缠着我对诗,也只有礼拜六她才敢肆无忌惮地缠着我。礼拜天我放假,我可以晚起,这也是我的规定。
我想了想,出了句有点难的诗忽悠她。然后蒙头就想睡。可是,没到一分钟,她就打出了一行字。
我出的上句是梦黄粱,黄粱梦,一梦黄粱泪两行。
她对的下句是醉清风,清风醉,一醉清风怅几许?
词性工整,各自的意境又别有一番滋味。
那时她的网名是醉清风。我当时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细想起来,我倒像是做了一个黄粱梦。我们的诗一如谶言,一开始就狠狠地卡住了我们爱情的命运。
可是果果,我的果果,你怎么可以这样诱惑我。我只能忠城地像奴隶一样让你往心里钻。

我们开始约会,渐渐地对在屏幕那端的你沉默。那样看着,却没有质感,真的好残忍。
你和我提过,我在全国各地的出差历程你都用一个记事本记录着。
09年九月,果果,应该是九月,我在重庆永川出差。
重庆—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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