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老年组
老年组,顾名思义就是由一些老年人组成的小组;而老年人的概念也应该是年纪在50岁左右才可以的吧。可我说的这个老年组在组建时却都是一些小姑娘,小媳妇,现在无非过去11年,怎么也不应该与老年挂钩。这个名称是
老年组,顾名思义就是由一些老年人组成的小组;而老年人的概念也应该是年纪在50岁左右才可以的吧。可我说的这个老年组在组建时却都是一些小姑娘,小媳妇,现在无非过去11年,怎么也不应该与老年挂钩。这个名称是怎么得来的呢?一次我们在收发室集合,等着一起吃饭。校长进来,随便问道:“下班了,怎么还不回家?”有人回答说:“啊,我们要出去吃饭。”校长重新打量我们几个一下,奇怪地问:“你们几个怎么会聚在一起吃饭?”我随口说:“老年组。”因为我们曾经是一个年组,在一个战壕里战斗的伙伴,虽然现在分开了,但我们仍然像亲人一样相亲相爱。最初我是说着玩的,但慢慢的,老年组就成了我们的专用名词。这个年组刚成立时并没有我。我是一个懒惰,不愿操心,标准不高,只想过安逸享乐日子的人,在我的几番鼻涕眼泪轰炸下,校长不厌其烦,只好答应我的请求,把我下放到专科组快乐去。但是好日子仅仅过去两个月,因为特殊情况,学校急需一名班主任。蒙校长厚爱,最先想到了我。我想故伎重演,但校长根本不理会我,只给我两条路选择,要么当班主任去,要么回家休假一年。我那时还很年轻,根本休不起假,就带着对校长的满腔怨恨,十二分的不情愿来到学前组,来到我命名的老年组。
刚来到这个年组我并没有立刻喜欢上,因为只要当班主任就没有好日子过,这是我多年总结的经验。但毕竟这个年组的人都不讨厌,大家也还是同路人,所以很快我们就打成一片。学前班的孩子每天下午要睡2个小时觉,每周有2天是由别的老师看寝,我们备课。我们选择阳光明媚的班级,大家坐在一起,一边备课,一边吃好吃的,还经常跑题,找一些大家喜欢的话题聊。总之,每次备课时间都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全组人聚在一起,一个都不少,时间在欢声笑语中度过,我们总抱怨时间过得太快了。最初我们也只是在备课时间大家才能聚在一起,后来不知是谁,把孩子看睡着后,偷偷回到班级吃好吃的,而大家都像馋嘴猫一样嗅觉特别灵敏,也心有灵犀地跑回班级。这样我们每天把孩子哄上床后,每个寝室留一个老师,其余的都回到班级继续过幸福生活,时间差不多就派代表换另外的老师回来接着幸福。那一年,孩子午睡时间成了我们最盼望的时刻,因为那是属于我们的秘密,是我们平淡生活的亮点,是我们每个辛苦日子唯一的快乐!我们的口头禅是:“唉,每天就为这点快乐而活着!”
一二年级是我们真正辛苦忙碌的日子,因为学生每周上课不过35节,而我们班主任就要上26节课!不敢回忆我们当初是如何挺过来的。用艳艳在主任会上汇报工作时说的话就是:我们用爬天都峰的精神一路搀扶,一路鼓励才坚持下来的。我们当中大局意识最强,最有吃苦耐劳精神的是艳艳,她不仅是班主任教双科,家里家外一把手,还是学校的主任。许多学校派下来的工作在我们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而艳艳不仅出色完成,还不带一点怨言,高高兴兴完成。我说她是“穆桂英挂帅,阵阵落不下!”只要我们当中有谁怨声载道,其余的人都会教育她与艳艳比较:会比艳艳更累吗?艳艳都能做到,我们还抱怨什么?曾经有句话叫“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我们给它发展为“累不累,看看艳艳精神倍。”虽然我们几个在一起,经常聊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但每个人身上的优点,还是潜移默化感染教育着我们,使我们在愉悦精神的同时,还磨练了坚强的品质,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
荣荣是我们的学年组长。基层小干部总是最辛苦,又费力不讨好的。一天,荣荣拿回来一大摞学生订的刊物,生气地把书往桌子上一摔,说:“这么多书,谁知道是谁班的?怎么发呀?”我站起身,安慰她说:“来,坐下休息一会,我看看。”我拿起订书单,耐心地逐班发到各位班主任桌子上,并不觉得费劲,因为我对数字敏感,最擅长的就是数数。以后只要有数数的活,我都抢着干,我为能给年组出力,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感到特别欣慰,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不用谁吩咐,总能找到适合自己干的活:艳艳着眼大局,荣荣像婆婆一样主持全组具体工作,梅梅老实出力,丹丹年轻跑腿,岩岩文学素养高,是我们的智囊团,大家总是在一团和气下互相体贴关怀地度过每一天。只要荣荣感到吃力的活,我们大家都会抢着分担,开玩笑说:“可得让荣荣高兴,要不没人当组长!”荣荣也因此会说:“你要不听话,就让你当组长!”
那时候大家能够坐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我们就经常利用节假日休息出去吃饭,开发的新口号是:“把解放大路每个饭店都吃遍!”甚至为找到我们喜欢的店,冒着严寒,沿着清源桥一路走过去,令同事们瞠目结舌。但因为聚会太频繁了,弄得一个家属不耐烦,先给组长,又给主任打电话,质问我们为什么总要聚在一起,耽误人家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我们才把吃饭聚会的频率放缓。
到三年级面临分科教学问题,我愿意教数学,可又舍不得离开大家,校长像看透我心思一样,把一个本来申请教语文的老师让去教数学,把明明申请教数学的我留在语文组继续教语文。教语文最大的难题是备课和作文批改。每当哪一课我不会教时,就会理直气壮地问:“艳艳,这课怎么教啊?”可不光是艳艳,大家都会毫无顾虑地七嘴八舌说出各自的看法,艳艳经常等大家说完才总结发言,使每个人都受益匪浅。批作文辛苦不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每类作文的基本评语。每到这时,我只有一句话:“岩岩,这次作文的评语怎么写呀?”岩岩只要告诉我几十个字,我就能不断地颠倒顺序给学生作文写出不同的评语。虽然我到现在也不喜欢语文,但那时也稀里糊涂地过来了,领导听课时没说过我哪不好,我教的那个班成绩也一直不错,多亏我们团结亲如一家的老年组。
分科教学以后我们在一起的自由时间多了,大家重又找回学前班时的感觉,经常买好吃的,洗干净后分到每个人桌上,偶尔大家想讨论一件事,就会到班级把正在上课的老师找回来紧急开会,大家总是乐此不疲,心领神会。这也给我创造了真正发挥才能的天地。我这个人比较有礼貌,愿意使用礼貌用语,因此我带的学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嘴甜。最初同事们不习惯我的有礼貌,感觉太繁琐,虚伪,不亲近,但我坚持不懈,弄得大家也不得不像我一样有礼貌了。校长到我们年组时,我总是第一个站起来与领导亲切地打招呼问好,主动让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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