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第3期】残念

【擂台赛第3期】残念

梗迹萍踪散文2025-08-29 17:36:06
2008年的夏天,我结束了高中生活。原以为在那个假期我会像疯子一样把以前想玩的都玩一遍,每天聚不完的餐和用不完的热情,结果我平平淡淡地在家待了两个月,没有旅行,没有参加任何一个升学宴,甚至很少出门。0
2008年的夏天,我结束了高中生活。原以为在那个假期我会像疯子一样把以前想玩的都玩一遍,每天聚不完的餐和用不完的热情,结果我平平淡淡地在家待了两个月,没有旅行,没有参加任何一个升学宴,甚至很少出门。
08年九月份的时候,我收拾东西踏上了北上的火车,没有喜悦,没有期待,只是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还是如自己所愿,去了一个那么远的地方。在火车上的时候想象过在那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大学,我一定不要自己像以前一样生活,一定要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多年后尘埃落定,才发觉我这名义上的换个环境换种生活只是一种逃避罢了,如果不从自身开始改变,那么走到哪儿,那里就是我将要重演的曾经。
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以前把大学想得太与众不同了,直到2010年10月份左右,两年来我的生活平淡得没有丝毫涟漪。交了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开始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大部分都是一些絮絮叨叨的琐事,从高中以后,我就很害怕把自己的心情写在日记里,不过这也让我不用回忆很多不愉快的经历。也开始定期给家里打电话,爸妈总会反复说着不要随便出去玩之类的话,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想我从来没有过出去玩这种念头。聚会、晚归之类的词就如同从我生活中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存在的痕迹。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以前的我似乎没有任何过渡就变成了现在的我,没有留下一点点影子,就这样消失了,我甚至怀疑过记忆中的那个我是否真的存在过。
在10年10月份,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是个周六,中午我照例去食堂吃午饭,北方的冬天已经出现了端倪,太阳的光线照得地面发白,却感觉不到过多的热度。我一边在考虑要吃点什么,一边踏上了自动扶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想着是不是吃个面比较好,在旁边向下的扶梯中,两个人与我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我似乎有点无法思考,感觉好像看到了绝对不可能看到的人,我回头的时候那人也恰好回头,我没办法形容当时的吃惊,我看着那个人脸上像被定住一样的震惊,想来大概我的表情也是如此吧。电梯还在上升,那几秒对我来说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我看到了程轶,那个陪伴了我近乎整个高中生涯的人,出现在了这个我以为永远不可能不出现的地方。他来这里干什么?站在他旁边的女生是他的女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自从高中毕业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在哪里上大学,考了哪所学校我都一无所知,与其说自己没办法知道,不如说是自己故意不想知道的吧,再没有参加过高中同学聚会,就是不想在聚会上遇见他,彼此尴尬。无论是自己有意识的不提起,还是以前朋友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所以没在我面前主动说起过他,总之,这两年来我关于他的消息几乎为零。他的出现,再次扰乱了我平静的生活。
那次在食堂见过以后,我开始频繁的在校园里看到他的身影,每一次都像在胸口插了一把刀,痛得手脚冰凉。联系了以前的几个朋友,辗转之后知道了,原来他跟我在同一个学校,只因为他也如我一样再也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也没有再跟别人提起过我,所以,我们在同一个校园生活了两年,却从不知道,而且,是要多大的几率,才能这样两年内从未遇见。有时候会发现,以前从未见过的一个人,遇见了一次之后,会开始频繁的遇见,我想,大概程轶也知道了我跟他其实在一个学校的事了吧,突然很想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试着在人人网上输入了他的名字,上面显示着和我同样的学校,以前却从未这样尝试过。没有勇气加为好友,他就像在我的通讯录里一样,永远在那个认识的组里,却从不联系,也不删除。一直在那里。
高一上学期,在一场辩论赛上认识了程轶,那是同寝好友的比赛,所以去看了。当时我坐在最后一排最外面的位置,比赛快进行了一半时有人从后门悄悄进来,走到我身边小声说“同学让一下,我进去坐。”我站起身让他进去,他站在座位中间很久,直到前面有人回头,才坐在了我身边的位置,我吓了一跳转头看他,他抱歉地笑了笑指着旁边的座位我才发现,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都坏了,只有我这边的两个和那边的三个是好的,但是那边坐了一对情侣正在说话,所以才坐在我旁边。那时候我有点脸红,害怕他以为我知道座位是坏的故意看他笑话。那场辩论赛我没能专心看下去,身边坐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总是感觉很不自然。比赛完了之后我和好友站在讲台那里聊天,他和参赛的好友从我们面前走过,对我笑了一下,说:“先走了。”自从那次以后,也开始经常看到他,大部分时间都跟好几个朋友在一起说笑,看见我的时候会笑着说“嗨。”我也会笑着回应。仅此而已,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高一下学期,年级开始了文理分班,在新班级里,我看到了他,知道了他叫程轶。之后很平常的,我们开始熟络起来,也会彼此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话,因为都是从外县来的,周末放假不能回家的时候也偶尔会约着出去吃饭或者看电影,有一天从电影院出来后,程轶跟我说:“这几天我经常梦见你,只是我们在一起说话的情景,但是醒过来之后总感觉很开心。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经常梦见你。”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我们在一起怎么样?”我笑着说:“好啊,反正现在不也是一直在一起嘛。”
之后的两年半里,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偶尔吵架,不理对方,吃过对方的醋,感情一直温温的,不愠不火,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冷却,没有其他人的插足,却也是彼此最喜欢的方式,我们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结局。高三最后那几个月,我们像陀螺一样每天都在拼命学习,不知道为了什么学习,只知道必须学习,班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下课的时候也大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和程轶的感情并没有因此受到干扰,只是课余时间相处少了,我们之间也有过约定,一起熬过高三最后的时光,不能在以后回想起来,怪自己因为感情耽误了学习。高三在一种大家都努力到多年之后想起来会觉得惊奇自己曾经这么努力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在刚放假的一个星期里,我和程轶没有联系,商量好彼此放个假。原因之一是老师和彼此的父母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在高三的冲刺阶段。一方面是学习的巨大压力,一方面是老师父母的压力,当然,我们没有过多的苦恼,只是想着上了大学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彼此放个假并不是暂时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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