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从平武到敦煌
穿越在重山密林间,我似乎在攀越大雪山和过草地般,难道我正在走着过去的红军长征的道路?攀登在唐古拉山的山路上,我似乎更加心胸豁达了起来,我在走着一条我自己都不敢设想的道路,真的没有想到,我的此番游记,居
穿越在重山密林间,我似乎在攀越大雪山和过草地般,难道我正在走着过去的红军长征的道路?攀登在唐古拉山的山路上,我似乎更加心胸豁达了起来,我在走着一条我自己都不敢设想的道路,真的没有想到,我的此番游记,居然会到西藏境地,会穿越这么多的地方,我都不敢相信,我竟如此伟大,在我这个年龄段能做出如此伟大的创举。或许我应该感到骄傲的。
在唐古拉山,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天葬,就是人死后弃尸于山上,由天葬师将尸体洗净切碎让“天”代为收去或让鸟吃去,本来就有高原反应,当时我狂吐了半个小时,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民族习性,真的一下子确实还接受不了,接着还有天浴,这个倒要好多了,毕竟是件圣洁的事情。
无论是少数民族那些稀奇古怪的事,还是沿途中的种种乐闻,这些都是最吸引我旅游的动机,我就是喜欢这些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民风,和不同的民情在我所走过的道路上留下一个个难忘的印记。
云南的大象虽然距离那么遥远,可是来得真实。然后又从成都到兰州的K856次列车,经过20小时多到达兰州,然后在兰州中转K9667次列车,14个多小时颠簸,K9667次列车真的很破,我坐火车倒是坐出经验来了,大凡四位数的列车都是很破的,要坐好的就要坐T开头的,可是又太贵,像我这样的苦行族,那是万万消费不起,都快要来回程的票价了,能节约当然是节约,苦我还是吃得起的。
K856上我一路算是基本睡过来的,到了兰州然后下车转车就没有什么睡意了,我记得在K856上坐我身边的是一位新疆大爷,一身的臊羊肉味道,开始就让我作呕,所以我尽量强迫自己睡去,然后佯装睡去,迷迷糊糊也还真睡着了,睡得不亦乐乎。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特别喜欢西部的生活,在崇山密林间穿梭的快感,不食人间烟火般,然后到西部荒凉不毛之地,挑战生活的极限。每一步旅程,每一次出行,都磨砺着我坚强的意志,我发现我越来越坚强了,我不怕失败,不怕困难,不怕挫折,一次次的与死亡擦肩而过。
在云南过怒江时,溜索在半空停滞不走,脚下是白浪滔天的怒江水,悬于半空,进退维谷,可幸了白家大爷的冒死帮忙。大峡谷中被溪水冲走,挂在树枝上大难不死,还有强烈的高原反应让我一身浮肿,呕吐到胆水都吐出来,我想我中间吃过的苦是没有人能理解的,是非亲身经历不可才能感受到的。
虽然我的每一步旅程,都充满着浪漫与温馨,但在这些浪漫与温馨的背后,却是我辛酸的每一滴泪,然后到敦煌,我再一次的与死亡擦肩而过。
这是我有生以来碰到的一次强烈沙尘暴。以前在我的意识中,总觉得沙尘暴也不过如此,没有亲见,想象不到它的杀伤力是如此厉害,狂沙满天,整座村庄就此被深埋在黄沙地下,或许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醒来。
我的这次经历正好是狂沙的肆虐期,新疆大叔到底有经验,看到远方的黄雾就叫我马上跑,我到不感觉到黄雾的恐怖,毕竟没有亲见,看完莫高窟后,我的文化饥渴再一次得到满足,兴高采烈的往回走,穿梭在丝绸之路上,穿梭在驼峰上,第一次坐骆驼的感觉还真爽。
然后出了敦煌境内,弥漫在眼前的就是漫天的黄雾,我开始没有感觉到这是死神的降临,依然在我随性的笔记本上记下着刚刚找到一丝丝美好的感觉,一句句沁人心脾的话语。
然后前面的新疆大叔一声狂呼:“沙尘暴来了!快跑!”
我开始到没有怎么意识,江南水乡长大的我怎么会意识到这是个可怕的杀手呢?没来由的,我还在沾沾自喜的沉浸在自己想的那些美好的句子里。
骆驼的哀鸣越来越明显,我感觉到事情的明显不对劲了,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灰黄,看不清实现,一下子清醒过来的我马上想从骆驼上跳下来往后跑。可能在这关键时刻,骆驼也慌神了,不住的乱窜,无法控制。
看到这种恐慌场面,我的心焦急无比,没来由的眼泪溢上了眼眶,难道此番我竟然葬身于莽莽狂沙中。
是新疆大叔,已经跑到前面的新疆大叔又跑回来了,牵起了我的骆驼,往后跑去,深一脚,浅一脚的,我也赶快跳下骆驼跟着他往前跑,他牵着我的手,我分明不感觉到那股臊气的存在了,和新疆大叔没命的往前奔去……
终于,风停下来了,死神与我们擦肩而过。我,新疆大叔,骆驼都被黄沙已经埋得齐腰深了,而一百米不到的前方,已经成了一个沙丘,之前的那个村庄,已经完全找不到踪迹了。
一百米,就一百米,这是生与死的距离。
我使劲挣扎出来,把新疆大叔也牵了出来,然后还有周边赶到的人一起把骆驼也扯了出来,大家的欢声笑语又充盈起来了,分明不感觉到刚刚可怕的死神还在与我们开玩笑。
然后当地的政府啊,救助队都来人了,在清查损失与失踪人口等,这些我就没有去过问了,和魁梧的新疆大叔拥抱告别,再一次感受他身上那股臊羊肉味道的感觉,我踏着前面依稀的路痕往敦煌城走去。
本来是离开了敦煌城的,但是敦煌的佛教文化一直很吸引着我,将我牵引了过去。无论的莫高窟的那些经史典籍还是那个卑微可耻的王圆箓,这个中华民族的罪人,这些都深深的吸引着我。
说道莫高窟,我想了另外一个地方——道士塔,就在莫高窟里面,这可得拜了我们的文化大师——余秋雨先生所赐,要不是他的《文化苦旅》,我对敦煌或许没有这么大的兴趣。来敦煌之行或许要苍白得多了。
莫高窟大门外,有一条河,过河有一溜空地,高高低低建着几座僧人圆寂塔。塔呈圆形,状近葫芦,外敷白色。从几座坍弛的来看,塔心竖一木桩,四周以黄泥塑成,基垒以青砖。历来住持莫高窟的僧侣都不富裕,从这里也可找见证明。夕阳西下,朔风凛冽,这个破落的塔群更显得悲凉,这个塔就是敦煌石窟的罪人王圆箓的埋身之所。这是一个巨大的民族悲剧
姑且不去说那些心酸的历史了,且看,太阳升起,普照敦煌,到莫高窟,仰望之间,我就觉得了心疼,眼泪泡着眼眶,迟迟不落。明亮的阳光将陈旧甚至有点败落的莫高窟照得一片暗淡,众多的洞窟似乎庞大历史脸孔上取之不去的斑点,以长久的静默,与强大的时间对峙;向着汹涌的参观的人流,说出自己深愈千年的隐秘心事。而到此一游的人,成千上万,千万而亿数,真正能够了解莫高窟的又有几人?大都是来去匆匆,走马观花,以身体的到达完成个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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