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白桦林

又见白桦林

乱动散文2026-03-26 23:35:29
(一)白杨与白桦一开始我是分不清的。(二)从青岛回苏州的路途中,最喜好做的一件事便是将CD的乐度调至恰好的尺度,不急不缓地盯着窗外,窗帘适微地开着,没有风,斜躺着,不吃东西,不说话,不看书。书是不适宜
(一)
白杨与白桦一开始我是分不清的。
(二)
从青岛回苏州的路途中,最喜好做的一件事便是将CD的乐度调至恰好的尺度,不急不缓地盯着窗外,窗帘适微地开着,没有风,斜躺着,不吃东西,不说话,不看书。
书是不适宜在旅途中看的,生活有一大把的时间来看书,旅途之中,最需要的是思维的空旷,看了书,旅途的兴致于我,已减了大半。
(三)
从青岛回苏州的路上,会看到很多的东西,一路向南,变化最大的便是房舍,愈来愈大,愈来愈密集,便愈来愈向南。
其实,山东的房子更让我感到欣喜,很有规律的房子,不大,都有些陈旧,可是都注重于门庭,每一庄,每一户,都有敞亮的大门,刷着朱漆,贴着对联,有横批或者没横批,都很整洁。
有些门户是敞开着的,车子急驶过去,巨大的福字跃入眼帘,与江南人家并不相同,福并不倒着,似乎他们并不相信“倒福,福倒”的道理。
(四)
最大的胜景能够令人赏心悦目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白杨。
“参天耸立,不折不挠,对抗着西北风”是《白杨礼赞》里对白杨最好的的诠释,可是我所见到的白杨并不是那种样子,没有西北风,它们一片连着一片,目及很远很远的地方,一片绿色,这让我想起前秦苻坚草木皆兵的荒凉笑话来。
你或许会对这一望无际的颜色失去兴趣,就像你对同样的生活失去兴趣一样。可是,并不阻碍我对那种状态的喜欢,不谈生命力。
曾经看过这样的文字:最好的葡萄酒是用最贫瘠的土地生长出来的葡萄所酿造,因为水少,才会扎得深,才会接触到最好的水源,才会生长出最好的葡萄。
可是,不同的心境下面,我不需要那种精神,灰黄的乡村,碧绿的田野,高耸的树木,逶迤的河流,舒缓的炊烟,能够享受那种心绪就够了。
(五)
白桦林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把它们当作了白杨,我确实觉得他们很像,我并没有将他们据为己有,也并没有莫奈那样的眼光,悖逆了整个伦敦人民的思维,我只是把它们当作了白杨。
可是,那是西北人民的树,我在去兰州的旅途中说,又高又直的白杨树,与我在南方见到的一样,只是数量少了些,对面赤裸着膀子的中年男人朝我笑笑说:“那是白桦树。”又高又直的白桦树呵。
白桦林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起点,让我想起兰州的拉面、白兰瓜以及回民小炒。
(六)
白桦林是一种温情的所在,那种温情,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涅丽比我早了一百五十年,纳博科夫与洛丽塔比我早了五十年,许多年后的今天,这种温情我才发现。
像朴树歌里唱的那样:“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外面下好大的雨,写下了上面若有若无的文字。
长晚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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